时尘被气得眼圈都红了。
少年心性纯良,不忍见死不救,虽说并不是为了报答才出手,但是劳心劳力了半天,却一句道谢都得不到,就算是圣人也免不得心生火气。
容不渔有些不忍心,轻轻揉了揉时尘的头,对二七道:“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二七正盯着容不渔放在时尘头上的手猛瞧,闻言摇摇头——明明他没做出多少神色,但是容不渔就是觉得他是在委屈。
容不渔这些年来惯着时尘,几乎将他宠上了天——除了他硬要历练出去猎杀活尸之外,往往琐事都是随他去的,所以连带着同时尘差不多大的少年也极其包容。
他轻声道:“那你就先在我这里住下,等过了冬日,你若是想走便走,想留……”
话还没说完,时尘就接口道:“容叔,他不想留。”
二七:“……”
容不渔还是头一回见到对着陌生人这般竖刺的时尘,无奈笑了笑,道:“来日方长,到时再说吧。”
时尘朝二七哼,二七看都不看他。
容不渔屋舍并不大,平日里他也只在那软榻上待着,除了时尘有时来蹭住收拾的小房间外,没有能落脚的地方,更何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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