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狐狸!
时尘累了一天,也懒得同他置气打闹,气得甩袖睡觉去了。
容不渔垂眸,四目相对,二七似乎有些羞赧害怕,偏头躲开他的视线,却还是强撑着不肯走。
容不渔容忍限度极高,没再赶他,只是道:“不要离我太近便可。”
二七忙往旁边蹭了半步,隐隐期待地看着他,仿佛在问“这样呢?”
容不渔笑了笑,没说话。
这孩子除了爱咬人,倒是比时尘有趣得多。
会咬人的狐狸将下巴放在膝盖上,歪着头盯着容不渔瞧个不停,但是当容不渔将视线投过来时,他又立刻收回视线,装作在摆弄自己的手。
一来二去,容不渔也懒得管了,神识传音吩咐犹襄照看好他,便轻轻拨了拨手腕的珠子。
不过这一回,他拨到的却是一棵流着赤红暗纹的珠子,灵力宛如枯枝焦木般顺着手腕蔓延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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