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接飘下来的花瓣,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脏得不能见人这个事实。
回想起方才他还在容不渔身上蹭个不停,二七身体一僵,突然想一头栽到雪地上让自己清醒清醒。
这一会功夫,时尘已经被咬了三回,此时正在房间可怜巴巴地涂药。
他才将那狗咬似的齿痕包扎好,破破烂烂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时尘还没反应过来,二七便直接推门而入,脏污的小脸也遮挡不住他y-in沉的脸色。
时尘一瞧见他就觉得手疼,连忙缩到床里,警惕道:“做什么?我可没惹你,适可而止啊!”
二七抿抿唇,半天才道:“有水吗?”
时尘:“什么?”
二七扯了扯破烂的衣衫,又不耐烦地问了一句:“水!”
时尘看到他脏得不能行的德行,这才明白过来他的意图,原本想嘲讽他一顿的,但是回想起这熊孩子咬人的力度,时尘立刻将嘲笑的话给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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