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尘喷他:“我和容叔说话,有你什么事儿?还有啊,你不再外室待着,成天窝在我容叔旁边,到底是何居心?”
二七趾高气昂地看着他,当着时尘的面,往容不渔软榻旁又挪了挪,挑衅似的看着他,满脸都是“我就窝了,你奈我何”。
时尘气得半死,指着他:“你!出去单挑!”
二七龇牙。
时尘立刻约法三章道:“不准用牙,你属狗的吗你?”
这几日两人总是这样拌嘴,容不渔也习惯了,他就当看个乐打发时间,眸子微弯,笑意盈满双眼。
就在两个菜鸟少年商议着要输了叫对方爹还是叫爷爷的时候,原本y-in沉的天空在转瞬间天光大亮。
阳光骤然洒下,几人这几日还未见过如此强烈的日光,当即被刺得一闭眼,半天才适应。
不过片刻,外面幽幽传来一阵幽远钟声,只是这一回只响了三声便戛然而止。
时尘愣了一下,才道:“冬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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