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愣了一下,轻轻抬起头,茫然道:“我乖巧吗?”
“自然。”
二七听到这句夸赞却没有丝毫欢喜,眸光比方才还要黯然。
容不渔愣了一下,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把少年给弄消沉了,正要安抚他几句,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踹门声。
很快,时尘急急忙忙地破门而入,急急道:“容、容叔!容叔!大事不好了!”
容不渔眉头一皱,将方才二七头上的手顺势收回,疑惑道:“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不是去买酒了吗,酒呢?”
二七头一回被摸头却被时尘强行打断,眼神顿时冷厉地s,he过去,恨不得把他丢出去。
时尘没管二七的眼神,将手中的酒坛扔到容不渔手中,喘了几口气,才道:“我方才从城门口回来,发现护城界破了个大洞!”
容不渔拿着酒坛的手一顿:“什么?”
时尘踮着脚尖比划了一下:“就、就这么高,这么宽一大洞,好像是被人强行破开的,现在已经有人去找城主了,但是怎么找都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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