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渔再次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还将伞往一旁歪了歪,挡住日光。
二七一靠近他就浑身紧绷,似乎极其紧张,但是细瞧之下,他眸中却满是遮掩不住的小欢喜。
容不渔双腿修长,跨上一步赶上二七的三步,他一路缩着肩膀挨着容不渔小跑着往前走。
没一会,两人穿过长街,出了城门。
城门外的护城界破口处已聚集了许多人,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商议要如何是好。
容不渔远远瞧着,眉头轻轻蹙起。
二七捏着容不渔的袖子,仰着头乖顺道:“不去看看吗?”
容不渔摇头,道:“再等等。”
两人出门时已经傍晚了,刚过冬日,烈日迟迟不下山,一直到了戌时三刻,天幕才逐渐暗下去。
城界破口处的人也散了七七八八,只留了两个灵器在周围漂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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