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渔茫然地看着他。
那人面容依然模糊,声音却温柔。
他轻声一笑,如水滴幽泉:“徒儿,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他说完,伸手在容不渔眉心一弹。
容不渔瞳孔一缩,接着整个人猛地从梦中被强行拉了出去。
被人从梦中强扯出来的感觉实在太过难受,容不渔还未张开眼睛便捂着胸口,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他死死按着地,锋利的指甲几乎将地上的青石板划出四道刮痕来。
罪魁祸首犹襄来不及看他发怒,疾声道:“容不渔,城界突然破了。”
容不渔脸色惨白地捂着胸口,耳畔一阵嗡鸣作响,半天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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