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穷依然咬着他的衣摆,嘴里“呜呜”个不停,似乎是在示威。
二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额头磕得红肿,鼻血都哗啦啦流了一地。
他捂着酸疼无比的鼻子,哆嗦着回头看了在撕他衣服的白穷,眼睛闪着微冷的寒光。
白穷依然龇着牙咬着衣摆,很快就撕出一个大洞。
二七喃喃道:“时……时尘什么都会做,红烧灵兽应该也是会的吧。”
他正想要伸手掐住白穷的脖子,台阶上的动静几乎将整个小世界都震塌,头顶晶石不住地往下落。
二七一惊,来不及思考灵兽要如何做才好吃,连滚带爬地冲上台阶。
白穷依然咬着他的衣摆,身体在地上拖行着,嗷嗷叫个不停。
一片混乱中,二七刚刚榻上台阶,便瞧见地上法阵不知何时已经消失,那缚在晶石上的锁链被震碎,凌乱散落在周围。
容不渔不知去往何处,而那巨大的晶石上已布满了裂纹,蛛网似的一点点往外蔓延——这惊天的动静就是从上面传来的。
二七胡乱看了看周围:“容……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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