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没忍住,伸了舌头……
良久之后,邬千千才抬起头来,眼神迷离。
牧之双眼闪烁,不敢和邬千千对视,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兔,低声道:“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难道你不喜欢?”邬千千轻笑。
她明明已经感应到铁棒的形状了。
牧之羞赧的低下了头。
然后用邬千千恰好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名分的。”邬千千保证道。
她本来就馋牧之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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