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听我解释。”丁有道立刻转身求饶,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身后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丁有道大怒:“丁——牧——之……”
他再扭过头来的时候,牧之人也不见了。
……
手术室外。
一群等待着被切鸟的武林人士坐立不安。
尽管已经下定了决心,尽管手术室内没有传来任何惨叫,但是想到自己之后要经历的事情,谁也无法保持平静。
毕竟,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兄弟啊。
一条狗养几年都会产生感情,更何况是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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