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属下也只是说假设啊,假设此番作战不虞,相国迁都长安至少能保住半壁江山。而且退踞关中、远离雒阳这四战之地后,只需布局得当,还可收复凉州整合兵马,不乏再度争霸天下的希望。”
一一分析完毕,他才仿佛恍然大悟般,对着李儒深深一礼,道:“李郎中此计,果然深谋远虑,锦绣无双,在下佩服不已......”
谁料这一刻,李儒却突然有些傻了。
面对何瑾的这一礼,甚至还有些手足无措:这小子,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难道他真是那等一心钻营、毫无抱负的小人?
倒是董卓愣愣听完后,止不住纵声大笑,心中欣慰痛快无比:“二郎,想不到你这般心向老夫,当真视何董为一家。得你一人,老夫胜得十万兵马!”
但就在此时,何瑾那幽怨还不正经的声音,又悠悠地传了过来:“相国,属下真觉得这迁都之际甚妙,就,就是吧......”
“就是如何?......”董卓当时眉头一蹙,却也未如何恼怒。毕竟刚才何瑾的一番话,已收买了他的心。
“就是属下有两个问题想不通......”
说着,他便托着下巴,一副苦恼的样子抛出一句:“迁都自是可以的,可非要将那些黎庶百姓,也一并迁过去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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