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弟......”
何咸还想再言,可何瑾已转身回了屋内:“兄长安心便是,我会竭尽全力,保京畿一地黎庶不失。”
这一下,何咸再无话可说,只向一旁的史阿郑重行了一礼,道:“史羽林,请照看好舍弟。”
“以命相保!”史阿回了一礼,言简意赅却发自肺腑。
......
这一夜,相国府的一处厅堂中,也在上演着一场谋划。
勉强能下榻的董璜,跪坐在主位上,已饮了不少酒。因为嫉恨与愤怒,一双眼中布满脸不少血丝,整个人显得阴鸷而偏执,让人感觉可怖又凶残。
“又是那个该死的何瑾!”恨恨又灌下一口酒,董璜才环顾左右道:“李郎中令还未至?......”
说着此话,心头更加愤恨。
明知上次被李儒坑了一道,但此番他还是不得不向李儒示好。一来他知李儒在董卓心目中的分量,二来对何瑾的恨,早已盖过一切,为达目的他什么都愿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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