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的史阿,好不容易才赶上何瑾,问道:“主公,缘何又惹得兄嫂震怒?”
此时也放慢了马速的何瑾,却十分郁闷的样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究竟是何事?”
“就是我告诉嫂子,她可能要守寡了。就算好一些,也要守上一段时日的活寡。”
史阿闻言一个手抖,勒得战马人立而起,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来:这,这还叫不是什么大事?
也不是!
什么就算不守寡,也要守一段时日活寡?......这种话,是你一个小叔能给嫂子说的?今天真算你跑得快,否则打断两条腿都是轻的!
然而,何瑾还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摊手道:“可我也是为了何家的未来着想。嫂子既已是何家人,难道不该同何家共进退?”
“主公......”史阿根本听不懂这番逻辑,气得不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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