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些关东贼子,也同家兄多有过交往,脾气秉性家兄皆知。属下想着将其带在身旁,多少算是个参谋。”
这是早就编好的瞎话,此时一口气说出来,脸不红、气不喘。
“只是用作参谋?”谁知董卓闻言先是不解,可随后看向何瑾的眼神,就怜悯了起来:唉......二郎虽未明说,但事实上,他除了兄长还能指定何人?
凉州将校向来跟他不对付,当然不会选择。
并州将校那里就更别提了,连张辽高顺那两位,都是从吕布那里要过去的。再要的话,估计吕布会先要了他的狗命。
南军及北五营那里,他又向来没交情。故大将军旧部那里,除了吴匡外,剩下都是背叛他父亲之人,自然也不会选择......
故而,问到第二个人选的时候,董卓都开始替他发愁。
但何瑾却不知董卓都想歪了这里,想起第二位人选,小心脏已开始砰砰直跳,掌心都攥出了汗:“记得当初相国征辟属下时,黄门侍郎荀攸前来宣告。据说此人颇有智略,属下也请来当个参谋吧。”
这话说完,他紧张地看向董卓,生怕董卓会不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