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何瑾这等指责,任峻下意识就想辩驳。可仔细想想四县的乱象,一时竟发现无话可说。
但他也非愚笨之人,思忖片刻后,便抓住了何瑾言语中的漏洞,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董贼威逼天子禅位、扰乱朝纲,盗发帝陵,迁都长安......我等若不起兵相抗,莫非便要任其作乱天下,恣意胡为?”
听到这里,何瑾突然间便笑了,摆手道:“别冤枉人家董卓了,盗发皇陵一事,是我给出的主意。”
此言一出,整个营地一片哗然。
非但任峻、曹操等人一脸惊愕,就连韩浩和荀攸二人,亦不敢置信。
可何瑾却似乎还嫌不够震撼,又缓缓开口道:“对了,逼迫天子禅位,以及迁都长安这两件事,背后都是我在兴风作浪。”
好一阵,树林里寂然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样的秘闻给惊到了。
随后还是任峻先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指向何瑾,唾骂道:“逆贼!......做下如此罄竹难书之事,罪该万死!”
何瑾脸色却仍旧平静,与任峻的怒发冲冠形成鲜明对比,语气也古井无波:“或许吧,但每夜我还是睡得着,且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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