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拍髀刺破结实的麻袋,声音很轻,慢慢划出一个大缝后,史阿小心翼翼地从麻袋中钻出来。
白日抢夺粮草的时候,他便在其中。然后挑选了一个麻袋,掉出一部分粟米后钻了进去。
他还记得,钻麻袋之前向何瑾问了一句:“主公,不会真的要放一把火吧?”
“放心,酸枣那里十万余人吃了四个多月,早就缺粮了。桥瑁赶来后,必然会第一时间救火的,烧不着你......”
“那万一?......”
“安心了,你家主公神机妙算,啥时候失过手?”
何瑾再度安抚着打断史阿,可扎好麻袋后又忍不住小声言道:“就算失手的话,烧的也不是我。作戏嘛,当然要作全套......”
就在史阿心里吐槽这些的时候,一名书吏忽然掀开帐帘,手里还抓着几根计数的算筹,看样子是想来确定下库仓里的粮草。
看到史阿的时候,他眼睛蓦然睁大,下意识要开口喊叫示警。
史阿此时还未尽数从麻袋中挣脱出来,眼睁睁看着那书吏即将大叫却无可奈何。就在他准备将拍髀投掷过去的时候,书吏背后猛然出现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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