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岱大营骚乱,关本郡守何事?”桥瑁当即大怒,恨恨骂道:“最好那狗贼死于刺客之手,方消吾心头之恨!”
言罢,又呵斥道:“再有这等狗屁消息,不准前来吵扰,否则军法从事!”
这一下,大帐里终于安静了。
可翻来覆去的桥瑁,却又怎么都睡不着了。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刚安静了没一会儿的营帐,突然又嘈乱了起来,而且喊杀声还越来越近。
“到底是怎么回事!”
恼怒不已的他起身下榻,还未披上战甲,便看到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使君,刘岱派兵攻杀我营,已杀至中军大帐!”
“什么?”大惊失色的桥瑁,当即又是大恼,喝道:“如此重要之事,为何此时才来报?”
“是,是使君严令不许吵扰。我等刚开始不知到底发生何事,确认后才......”
桥瑁怒极攻心,气得想一剑砍了那亲卫。
可就在他准备披甲出帐、稳定大局的时候,帐帘忽然被人掀开,冲入一堆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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