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惊惧到极点而疯狂的家伙,挥舞着兵刃向前劈砍。只想挤到城门前躲进去,保得一条性命。
徐荣麾下的五千西凉铁骑,则围绕着酸枣城四处奔纵骑射。
犹如围猎羊的狼群,不停地恐吓驱赶着,将恐惧一点点放大、再放大,却始终不发起凶狠的屠杀。
就在何瑾驻马观望的山丘高坡上,徐荣已同他并辔而立,同样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场惨烈而血腥的盛宴。
“真没想到你后发先制,竟抓到了张邈的胞弟,将张邈诓到了城头。”说着,还有些懊恼地言道:“为何本中郎杀入敌营时,便没想到此计?”
之前还对何瑾喊打喊杀,甚至都闹着分了家。
可此时又主动上前同何瑾攀谈,其性质就类似那种儿子跟爹吵架了,明明是老爹的错,但老爹却拉不下脸认错,便对儿子说:“喂,吃饭了......”
对徐荣这种纯种的钢铁直男来说,能过来主动攀谈,已相当不容易了。
何瑾却抚摸着爪黄飞电的马耳,嘴里还叼着一根青草,有些心不在焉地自嘲道:“或许,是末将比较卑鄙无耻,一眼就能看破人性的丑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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