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校尉大人,你以前都叫人家瑾弟的。”
“呃......”何咸的脸就抽了一下,但还是固执言道:“校尉大人,军营里只有上下级,没有兄弟。”
“之前是卑职不对,以下犯上,动摇校尉大人威信。还当众质疑过校尉大人决策,是该受罚的。”
说完,又继续说道:“至于说卑职脱胎换骨,自然要感谢贾司马的谆谆教导,让卑职明白了军营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在军营里,什么温文尔雅、饱读经书都没屁点用。你不强硬起来,拿出真本事儿,谁会拿你当颗葱?”
“另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日跟这些杀汉厮混在一起,卑职变才是正常的,不变才不正常。”
何瑾就愣愣地听完,忽然感觉:卧槽,好有道理的样子。除了你变化速度比较快之外,其他的我都无言以对......
然而,就在他一头雾水的时候,又看到何咸目光深沉了起来,转身望向那些俘虏,悠悠地道:“更何况升米恩、斗米仇,校尉大人若一味对这些俘虏宽恕,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
“唯有我等这些属下,将恶人给当了,让他们彻底明白自己身份,再由校尉大人恩义招抚,他们才会对校尉大人归心。最后再配以校尉大人设立的士卒晋升制,方能牢牢掌控他们的忠心。”
“嗯?......”这话出口,何瑾不由奇怪地看向何咸,没想到自己曾经的铁憨憨兄长,竟连这点都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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