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挑三拣四、得寸进尺?”胡轸再度暴怒,随即又斜着眼看向吕布:“若消息透露了出去,你担得了这个责?”
“哼,何府上下不过百余人,就算消息泄露出去又何妨?难道,他还能就此杀出雒阳不成?”
吕布明显受不得激,胡轸越是如此,他越拧着性子来,鄙夷道:“还是说纵横天下的西凉铁骑,也就这点胆量?”
一瞬间,胡轸哑口无言,目中恨意却愈加浓烈。
而有了担责任的后,刀斧手则赶紧出去传唤何瑾的亲卫。
随后便听一声咆哮,典韦擒着那刀斧手的脖子闯了进来。看到堂中的场景,立时须发皆张,扔了手上的刀斧手,掣出背后双铁戟怒喝道:“休伤吾主!”
“别废话了......”何瑾却苦笑着摇摇头,道:“先救你家主公的小命再说。”
两名亲卫迅速打开急救箱,将鱼肠线、缝合勾针、酒精灯之物一一摆出。用酒精灯给缝合勾针消毒的同时,就要给他的伤口消毒。
本来都无力快要闭上眼睛的何瑾,忽然眼睛又睁开了,一脸的惊诧愤怒:“麻醉呢,不麻醉就要用酒精清洗伤口,华神医平时都怎么教你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