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兄长主动放弃了这个问题,何瑾却觉一股沉甸甸的责任压在心头:唉,那段不被世人祝福的禁忌之恋,那个不能被世人所知的秘密,终究还是自己一人扛了下来......
于是,他随即展颜一笑,道:“没啥,就是夹了这么长时间尾巴,愚弟也夹得屁股疼。是时候,给兄长表演一番真正的技术,打消兄嫂的担忧了......”
说着,便拉着何咸走到屏风之后,一把掀开模拟沙盘,指着上面大汉雄壮秀丽的山河,道:“如此山河秀丽,兄长觉得,我等当取何处为立足之基?”
这话出口,何咸当即有些身形都不稳。
同时“当啷”一声,腰间的玉佩被碰到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万顷巨浪在心中呼啸而起。
但不知为何,巨浪过后又是无尽的期待和喜悦,他愣愣看向何瑾,努力咽了口唾沫后才问道:“瑾弟,你是想?......”
“不错,当初为保何家安危,我无可奈何只能屈身董卓。如今经历将近一年的韬光养晦,我已羽翼渐丰,再不愿过这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
说到这里,还担忧兄长会反对,又补充道:“如今汉室倾颓、乱世已现,值此纷乱动摇之际,何家便如逆水行舟,若不想着......”
谁知他这里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兄长不对劲了。
适才惨兮兮、哭唧唧的士大夫形象一扫不见,而是换上了粗鄙凶横的军汉气质,一拳砸在模拟沙盘上:“干,干他娘的!......瑾弟,为兄心中也早有此意,此番前来就是想劝你大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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