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出身凉州豪强大族的胡轸,文化水平要比董卓高出不少。一番话基本上都是四个字的,说得也声情并茂。
但何瑾,很快就不耐烦了。
说实话,他很讨厌这种形式主义,厌恶程度跟烦前世那些公司搞团建一样:谁都不是傻子,整天说这些大话、煽情洗脑有啥意思?
底层大部分士卒,连当今天子是谁都不清楚。
当兵打仗就为了能吃饱饭,用命搏出一个前程。除此之外,难道还能是觉得活得不耐烦了?
所以,说什么大仁大义的大道理,有个屁用?
最主要的是,三万多人的大军,光靠嗓子喊能传多远?
何瑾敢说,除两排的两千人还能勉强听清外,后面那些士卒就是傻愣愣地在大早上冻着,心里还指不定如何骂娘呢。
然而,胡轸那里似乎还越喊越过瘾了。嗓门儿渐渐开始都声嘶力竭的,愈加让站得很近的他,听得很是烦躁。
足足忍受了将近半个时辰,何瑾才看到嗓子冒烟儿的胡轸,喝了口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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