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瑾仍仿若未闻的模样,失了魂般在嘴里嘟囔着:“这不应该,不可能啊......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可嘟囔归嘟囔,马蹄子却离胡轸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终于退出胡轸的军伍中后,吕布才拍了他一下,抱怨道:“行了,别跟老娘们儿一样碎碎念了,让人听着心烦。”
何瑾那表情,明显要做一个隐秘诡笑的,一听吕布这话当时就怒了。
然后突然凑近吕布耳边,狂念道:“你到底要我怎么说,怎么做,你才会爱我?......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为你分担压力,此番你早被胡轸识破,丢了脑袋!”
吕布当即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嫌弃道:“堂堂秩两千石的中郎将,像个什么样子!”
说罢不知为何,自己却憋不住笑了。
随即,又立马做出严肃的样子,问道:“下面,继续按原计划行事?”
“不按原计划行事,你难道还有别的更好法子?”
吕布就又恶心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鄙夷道:“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什么臭矫情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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