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通彩虹屁拍下来,何瑾忽然发现自己的脸......有点红了。
毕竟,他哪能一开始就算得到,事情会如此?
当初假意同这些人闹翻,目的就想多捞些兵马。谁料胡轸也不太信任这些人,将其留在了虎牢关。
而胡轸如此作死,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当即派人给荀攸送了封密信。荀攸又乃一步三计之人,又召集这些人假装舔狗,设宴去舔那些胡轸留下的将校。
那些将校自然牛气哄哄地前来赴宴,结果喝高了后,便看到荀攸忽然摔杯为号,然后一伙刀斧手杀出......
只能说,此番掌控虎牢关如此顺利漂亮,运气因素占了很大的比重。
于是,看着这些渐渐迪化的属下,何瑾当即摇了摇头,迅速地......将那些羞耻感和节操甩在了一旁。
“如此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他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说道。可那副举重若轻的动作和语气,莫名带着淡淡的逼格。
没错,羞耻感和节操什么的,重要么?
自古成大事者的第一要素,是什么?......就是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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