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位始终未拜何瑾为主的荀攸,人家也早就一起干过好几次见不得人的勾当。其中风险最大的,真的就是自己......
“可是主公......”臧洪还想争取一下。
但何瑾已让亲卫上前了,道:“无妨的,就是这次没参与嘛。下次,等下次一定叫你哈。”
无奈的臧洪,只有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留下那些饱经风霜的将校文武,不由露出了慈祥的姨母笑:看到新同僚如此幽怨,我们深表......开心啊!
再之后,军议就进行得很顺利。
毕竟这小集团已磨合了大半年之久,都类似于老夫老妻了。彼此你知我深浅,我知你长短的......
但即便这样,何瑾还是能突破他们的底线,让他们在惊诧莫名的同时,又感到新鲜刺激,表情一个个随着他的讲述,都是这样递变的:
啊?......主公,你竟然要这样?
不可以呀......那样的话,相国一定会杀了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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