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之下,这一日的何瑾,便找上了李儒:“郎中令,此番相国召唤属下,可是有什么事?”
马车中的李儒正欣赏着窗外的风景,闻言神色都未变:“有。”
“可否告知在下?”
“不能。”
“也不用说啥秘辛重点啥的,随便聊聊也行......”何瑾毫不气馁。
然而,李儒此时倒是正眼看了他一下,随即就......不耐地将车窗帘放下,里面只传来了一声冷笑:“呵呵......”
这下,何瑾就无话可说了。
毕竟,两人之前已撕破了脸,且在迁都长安一时上,何瑾还赢了他。内心孤傲的李儒此番有这等表现,实在太正常了。
然而就在他摇摇头,准备离开李儒的马车时,忽然看到车帘又被掀开,李儒忍无可忍地言道:“何中郎休要太过猖狂,此番老夫是不会令你奸计得逞的!”
“嗯?......”何瑾顿时笑了起来,随即装作一副疑惑的表情,道:“郎中令究竟在说什么,在下怎么听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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