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更还蹙起了眉,一本正经地道:“相国,河东属司隶之地,处于关东与并州交会之地。西通关中,北通并州,南通雒阳,东向河北,乃天下枢纽之地。”
“无论对于旧都雒阳,还是新都长安,河东皆乃前沿防线。境内山河险要,易守难攻,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说着,不待董卓眉眼绽放,又继续道:“最主要的是,河东郡富藏精铁,更有盐池,自古以来便供给关中、并州与中原之地。且境内土地也算肥沃,乃关中和雒阳的粮仓,可谓天下膂梁之所。”
“善!”董卓这下再也忍不住,大赞一声道:“二郎果然文武兼备,深谋远虑!”
随即,又故意眉头紧锁,道:“河东一地之重要性,不言而喻。然如今正被白波贼肆虐,几要脱离老夫掌控,二郎对此可有何妙策?”
“属下正想说此事。”何瑾见杆儿就爬。
毕竟来之前就构思好了腹案,此时声情并茂地侃侃而谈:“若依属下来看,白波贼势大不假,却也并非不能根除。”
“严格来说,白波贼也属于黄巾贼的一支,因当时朝廷腐败,宦官误国盘剥,边疆战事不断,国势日趋疲弱。又恰逢全国大旱,颗粒不收而赋税不减,走投无路的贫苦百姓,才纷纷揭竿而起。”
“只需河东太守善施仁政,以怀柔之策安抚贼众,劝其农桑。不出两年,河东之地必一片祥和,再不复兵戈叛乱......”
这话落下,董卓的脸色渐渐有些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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