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后忽然大惊失色,惊恐道:“郎中令不可如此!此贼今日不同往日,已结连朝中不少势力。倘若心怀不轨,同兄长内外勾结、同时发难,我等岂非更加难以防范?”
“一派胡言!”
董卓闻言当即大怒,斥喝道:“二郎对老夫之忠心,天日可鉴。反倒一无是处的你,整日挑拨我等关系,究竟居心何在!”
何瑾与董璜不合的事实,早已路人皆知。
当下董璜也懒得藏着掖着,又悲愤劝诫道:“叔父,莫要被这狗贼骗了啊!......真想留何家人为质,也当留其兄妻子为好!”
听了这话,董卓陡然怒不可遏,一巴掌抽在董璜的脸上:“狗东西,老夫岂是那等厚颜无耻之人!”
最主要的是,话都被你说出来了,还怎么开口?
而李儒此时,也恨恨不已地看向董璜,恼恨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适才董璜一提醒的时候,他当时脑中想到的对策,也是扣留尹氏和何宴——这种事,其实在春秋战国就很盛行,主要看如何个说法了。
扣留自然是本质,但也可以美名其曰‘相国体恤何家兄弟辛苦,代为照料妇孺,不使有后顾之忧’云云......
现在都被董璜说破,还如何厚着脸皮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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