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院中,看着同龄的那年轻人,对自己手中难以下咽的粗饼子流口水,便将他唤了过来,分给他一块吃。
如此,便打开了话头。
“何公子,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如此香甜的饼,没穿过一件新衣服,十六岁之前都没穿过鞋。”
“吃的穿的啊,都是别人都吃过了剩一口给我,别人都穿破了改一改给我。没懂事前,没有人看,被捆在炕上一捆就是一天。因为农忙,根本没人顾得上照看。”
“刚刚懂事,就成天干活,早起拾粪,白天放牛割草。晚上回到家还要编草席,困得打呵欠才叫去睡觉。”
听到这里,何瑾忍不住插了一句:“你家以前还有牛?”
“想啥呢,是范家的牛。因为我爹是里魁,跟范家能说上点话,才能让我去放牛,否则我早饿死了。”
“你爹是里魁,大小也管着一里的民事。你兄长又是亭长,一家人日子过得也这么苦么?”何瑾又问。
“谁家不是这样过的?”年轻人反问了一句,但随后想了想,又道:“其实头几年,也没这么苦的。”
“我以前在范家放牛干活儿,累是累了点,但能吃饱饭。家里不需养活我,还让我上了半年的痒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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