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瑾眼珠微微一转,便将这人对上了号儿。
此人名叫范先,出身河东豪族的范氏。范家在河东占据着盐池之畔的大片盐田,更筑有一处大堡坞,私纳了千数部曲,加上宗族、宾客、附民,堡坞中足有数万人,钱帛山积,富逾王公。
而这范先又在太守府中,担任着河东郡的贼曹,负责主管缉捕盗贼。同时,还掌管着郡中一千二百郡兵。
对,就是高顺提醒何瑾,要关注的那个贼曹。
范氏族人有这样的靠山,多有仗势侵占民田之事。而范先为人更是暴虐,欺压乡里,抢掠民女,百姓都敢怒不敢言。
此时范先虽对何瑾施礼,但动作十分敷衍。甚至没等何瑾开口,便已起了身又道:“使君如此款待属下,真是令属下感激涕零呀!......”
话倒是客气,但那语气可没一点客气。一双大眼珠子里尽是毫不掩饰的蔑视,挑衅般看向何瑾。
众部将见状,当时目露不忿,一个个杀机隐现。
何瑾却恍若没看到他的目光一样,甚至还亲热地回应道:“原来是范贼曹,及范家各位吏员呀。来来来,快落座,宴会少时便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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