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给人一种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危险感。
“吧嗒!”
摇晃与抽搐中,莫尔斯头顶的那只大礼帽终于掉了下来,沿着石板路面滚了半圈,然后瘫软在地上的那一滩腥臭的液体中。
莫尔斯的头颅则慢慢抬起,头顶的那条漆黑的裂缝是那般触目惊心。
“哈,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莫尔斯愤怒地笑着,右手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上,那条淡红色的血痕,那是被艾丽切开的一层皮肉,很浅,却令他极为愤怒。
“我还真是看轻了你,我承认,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莫尔斯死死盯着艾丽,圆润脸孔一下子满是怨毒:
“不过,接下来,我会让你尝到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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