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确实是无能,花费了数年的功夫,才在在东京聚拢了三十多万人,不急巅峰时期的三成。
如今此处依就是萧条,不如往昔,再加上离前线太近,确实是不好迁都。”
赵旧轻声道:
“唉,东京确实是萧条破败了,朕的念想中,当初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好不热闹,现在却如此“寂静”,教人倒有些不习惯了。”
吕颐浩顿时就误解了赵官家,以为他有些患得患失,动摇了心思。
赶紧上前劝解道:
“官家,正所谓月有阴晴圆却。人有悲欢离合,这天下如意的事哪里能够有十之八九?
遵从本心便是,如今官家能够重新夺回汴京,祭奠祖陵,官家的声望又会迎来高潮啊,再试看天下谁人还敢不服。”
“唉,暂时就不想这些事了,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要恢复民生,但凡是被金兵占领过的地区,通通三年不收税。
要是有更严重的地方,就酌情在考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