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要再低一些,它没这么高。’
他此刻的动作与神态,如同一个不被世人理解的神经病。
先是半弯腰,然后是曲膝,随后感觉不对,又直接下蹲。
最后,似乎还不满足于现在的角度,时而蹲时而曲膝低头,像极了从某些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
‘不对,视线还得下挪一点。’
‘唔……基本上是这个身位角度了。’
他缓慢而又异常认真的调整着自己站位,最后,以一个极其古怪别扭的姿势蹲在窗前。
说是蹲其实也不准确,具体应该是半蹲不蹲的姿势,脑袋比窗台高一点,手扒窗台边缘。
是种很难用字眼去描述的姿势,很像某些人蹲大号的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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