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疑问,面上却更是不动声色,“静安公主死的时候,民女不在明州。只是后来听人说,静安公主意欲行刺离王殿下,事情败露之后,含恨自尽。”
顾华杉回答得滴水不漏,至少静安公主的死,在大部分人眼里看来是这样。
燕丘就算要派人打听,也只能是如此。
不知为何,燕丘却突然扯了扯唇角,笑得苦涩。他喃喃自语低声道“皇姐心里,还是觉得皇兄最为重要,也是,他们乃同胞兄妹,自当不离不弃。”
他像是对着顾华杉在说,又像是在自己跟自己说话。
声音里竟是说不出的孤寂和凄冷。
顾华杉默然不语。任凭他说什么,不接话便是。
燕丘转过头来,看着那一直沉默寡言的少女。那少女着一身水袖宫裙,裙尾迤逦如云,她模样生得并不算绝美,可站在那里,亭亭玉立,不卑不亢,宠辱不惊。
“朕将你送去大夏联姻,皇兄他可会恨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