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顾华杉回答,一旁的言又生冷冷开口:“在下一年前的一句戏言,竟让李小姐介怀这么久?”
“戏言…戏言?”李茗禾身子剧烈的抖动着,双眸瞪大,又看着顾华杉,像是见了鬼一样,眸中满是震惊和不甘,“是你…是你,竟然是你!”
片刻之间,李茗禾又哭又笑,她笑得前俯后仰,身子犹如蒲柳一般在风中摇晃。
她的眼泪却簌簌掉下,声音一片绝望,“苍天无眼,竟如此捉弄我李茗禾。钗于奁内待时飞,凤卧于此翱九天……我还以为我李茗禾终究是不一样的…却没料到…哈哈哈哈…”
顾华杉不去理会李茗禾的癫狂之态,她一步一步缓缓向李茗禾靠近,双眸微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时也命也,你怪不得我。”
李茗禾面上一片死寂,她整个人匍匐在那里,慢慢挺直了坐起。
她理了理胸前的衣衫,神态犹如贵妇一般高贵不可接近。似乎已然知道她今日必死的结局,此刻李茗禾倒是冷静下来了。
“你说得对,时也命也,只怪我李茗禾命不好,怨不得旁人。”
李茗禾缓缓撑着站起身来,昏暗的烛火跳动,照得她的脸一片森冷苍白,她的一双眸子炯炯,盯着顾华杉,“如今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你若还念我父亲当年对你们母女的一点恩情,便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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