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殿下所说,只是万一!”
赵高沐森然一笑,眼底已然有平静的决绝,“可如果我连这个万一也不想有呢?”
一直站在外面的李默走了进来,屋内动静之大,饶是他在外面望风都已经听到赵高沐那震怒的声音。
如狂风呼啸,席卷了这小小的草屋。
他瞧了一眼屋内的两人,随后上前拱手道:“还请殿下三思!魏敏盛一直处心积虑要对付南境,眼下正是关键时刻,楚沐的尸首还未找到,清水城那一战疑点众多,魏敏盛的人到现在为止还未放弃寻找您的踪影。若是被人知道您还活着,便是欺君之罪!殿下,我们现在如履薄冰,半步也错不得呀!”
李青也道:“殿下!那纳兰祁虽然行事不按常理出牌,却也绝非荒唐之辈。他在这样的时间提出迎娶姑娘,分明是居心不良留有后招!若是其中牵扯了陛下、魏家、甚至是明州的离王殿下,您此刻凑上去,这无异于自寻死路啊!”
“殿下,救人的事情,就让离王殿下去吧。”静姝面色惊俱不已,却咬牙狠心道,“姑娘对殿下从未交付过真心。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一个离王殿下,难道殿下被姑娘伤得还不够彻底吗?现在竟还要为了她,舍弃这所有的一切吗?!殿下——她不值得啊!!”
赵高沐浑身冷气凝结,冻结这狭小阴暗房间里的空气。冰冻三尺,却不及他眼底的冷意。
他的眸子狭长,却泛着阴冷的寒芒,一动不动的看着静姝。
男人的声音暗哑而低沉,只一字一句道:“静姝,你越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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