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昂的头低低的,不敢看人。
这一说,许敬宗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与妻子。
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昂儿你……你被收买了?还有你虞氏,你们一个个的那么想我不好过吗?”
许昂不语,也没有说什么。
虞氏同样低头,他们越是这样,许敬宗越是纳闷。
但主要的事不在于此,而是李承乾这里。
“好你个许敬宗,你浑身的酒味。没相到你竟然敢知法犯法,明知道父皇实行了禁酒令,而你却在家里大喝起千日醉!”
李承乾对于许敬宗的仇恨十分之大,上次差点将把自己害残了,若不是他有瞬间移动的话,自己恐怕也是难于洗刷清白。还有上上次的刺客,李承乾也觉得与许敬宗脱不了干系。
不管怎么样,先将他搞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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