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麴义独霸徐州,与吾等来说恐非好事,此人以战起家,胜多败少,如今手下兵强马壮,不容小觑,必然盛气凌人。
虽前番派孙乾携礼游说,然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恐有变化,吾等当早做商议才是!”
孙观字仲台,性格耿直,风风火火,听完臧霸之言,嚷道:“麴义又能如何,吕布吾等尚且不惧,何况其乎?
若当真举兵来犯,应战便是,大丈夫生于天地,岂能丧胆耶?”
尹礼亦大声附和道:“仲台之言甚善,吾等有泰山险境为屏障,进可攻,退可守,逼得急时,大不了遁泰山而走,去兖州投那曹操。”
臧霸听到二人皆主张应战,并不接话,只把眼来瞧吴敦。
四人同气连枝,自然要听每个人的意见。
吴敦性格偏于沉稳,之前一直不发一言,见其他三人看来,缓缓开口说道:“若麴义以礼来招,又当如何?”
“嗯……?”
之前孙观尹礼二人的表态皆是麴义领兵来攻,可听到吴敦的假设,顿时语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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