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夜麴义并未多饮,但今早仍起来得有些晚,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个中滋味,自是不足外人道哉。
当麴义来到书房的时候,见糜竺正站在门前等候,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何事,脸上不时露出开心的笑容。
糜竺雍容大方,敦厚文雅,加之身家钜亿,穿着考究,气质十分不俗。
“子仲何以在此久等?”
糜竺正想得入神,忽听到有人相问猛回过神来,见正是麴义,赶忙上前施礼,回道:“见过主公!”
二人同入书房相对而坐,麴义问道:“子仲可有事乎?”
糜竺正襟而坐,恭敬回道:“实不相瞒,特为主公说亲而来!”
“嗯?”
麴义听完心中一愣,看着面前面带微笑的糜竺,心中隐隐猜出一些端倪。
麴义并未说破,假意问道:“子仲所说者莫非吕布之女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