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羽瞧了眼他手中的铁锁,又看了眼他:“病人在哪?”
“房里,房里,您这边请。”
院子不大,简陋的很,又开辟了一小片地,搭了几个木棚,上面挂着几个大冬瓜。
进了房,里长叹气又恼怒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那不孝的女儿,她娘生病了,也不来照应,害的我这一把老骨头,又是浆衣做饭,还得伺候老婆子,哎哟那个苦啊。”
范羽随口问:“哦,还有这般不孝之子?”
里长一拍大腿:“您是不是,这不孝的东西,住了几天,吃得比我还多,说她几句就不来了。”
范羽脚步一顿,不想再接话。
到了偏房,就见一老太侧躺在床上,里长上去推搡了一把:“老婆子,救苦救难的神仙来了,你有救了。”
“我可不是神仙。”
“老人家,您那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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