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咧了咧嘴,当初他都曾想过陈文睿是不是李隆基在外边留下的娃。现在可是真整明白了,只不过现如今的这份感情也不是谁都能够介入的。
“将来我朝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他担心朕只看眼前不看远方,曾给朕描述过很多美好的场景。”李隆基又接着说道。
“为了让朕能够顺利封禅,所以才会在平卢这么卖力气。这份功绩,是谁都能达到的么?满朝文武只有这一个人能办到,让朕有时候也很气愤。”
“所有人当官,都是为了自己,只有陈文睿是为了整个天下。若是这些人心中多为整个朝廷多想哪怕一分,这个天下也不会是如今这样的模样。”
“为什么他不想当官?他是真的不想多操这份心。因为他知道他不能插着手看热闹,因为他的心中装着百姓。”
“他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朕在知道他这个人之后就曾品了好久。为了樱桃他敢跟朕拍桌子,当时朕都以为他仅仅是不知道朕的身份。”
“可是后来呢?朕才知道被他给忽悠了。在他的心里边所谓的皇权,真的什么都不是啊。即便是将这整个天下都送给他,他都不会要。”
“就是因为他的格局如此高,所以朕才一点都不担心。我们所看重的,在他的眼里却是一文不值。他宁可陪着他的娘子、孩子玩耍,也不会搅和到朝堂这堆乱事中。”
“最近写的一些书信已经表明了这个意思,朕真的不舍得啊。不想看他这么早就去放马南山,还得为这个天下着想。”
“陛下,要不然我去北方一趟?”李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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