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士兵上前沉声道:“现在躺在这里肯定死,火堆也不适合,把他放进黑熊的尸体里面吧,现在还暖和的,而且柔软,也能帮助他扛过这一夜。”
他们野外战斗经验丰富,但是唯独不知道伤员是不能轻易搬动的道理,几个人粗手粗脚的划破黑熊的肚子,然后把房遗爱给放了进去,唯独用匕首撑开一个口子露出房遗爱的脸,这样能避免房遗爱被憋死。
也是在把房遗爱衣服脱掉,众人才发现,哦,原来他还是一个孩子。
长夜漫漫,很多人都睡不着,而在场的士兵们却又是担忧又是疲惫,他们把所有希望都寄托给上天。
而在熊肚子里面的房遗爱也确实不好过,黑熊的头部重击让他的胸口凹陷了一块,明显就是骨头断了,只是运气比较好,黑熊的愤怒一击打在房遗爱的右边胸口,若是左边只怕当场去世。
而士兵们的帮助又正好把右边身体向上,避免了伤情进一步加剧。
剧烈的疼痛把房遗爱惊醒,额头都是冷汗,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以及参差不齐的红色肉片。
刚想发出呼救,就觉得右胸口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年轻真好!”房遗爱苦笑。
这具身体好在年轻,也好在日复一日的训练,让身体的强度高于常人,也让身体的素质比较高,不然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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