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间看到了沈幼羽,她的大长腿太长了,长的仿佛一个圆规,让房遗爱一直皱眉毛,这么长的腿可不好摸。
“放肆!”一声怒喝让房遗爱渐渐睁开眼睛。
有些茫然的看着帐篷,风一吹,盆里的碳呼啦啦的响,而后一缕白烟飘散开来。
房遗爱渐渐回复清明,但是瞬间又陷入迷茫之中,用突厥语问道:“你是谁?”
那怒喝者深深的缓了一口气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的命是我救的,以后,你便是我的仆人,将听从我的安排!”
房遗爱迷茫的点了点头,而后看着她缓缓离去,掀开的门帘也让阳光偷偷跑进来,那一抹阳光看到的是外面金戈铁马。
帐篷又被掀开,有人走了进来,房遗爱认识此人,那是自己的兄弟。
陈长命低声说道:“将军,我们已经到牙帐了!”
房遗爱一愣,但是片刻后也接受了,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上面被一层黑色的丝绸包裹着。
陈长命苦笑道:“将军,走在半路的时候你突然昏厥,吾等没有办法,只能寻找医生,好在走了不远便看到牙帐,吾等左思右想还是走了进来,好在这一路上收留了不少突厥人,吾等又会突厥语,便侥幸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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