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望向殿外丰朗气清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沉闷。
她知道,这应南,就要乱了。
安顿好身边人之后,就提着裙子去了质子所。
质子所里,长伯一人独坐,手中执笔绘着院内的模样,抬头看到她,笔尖一顿,依旧继续铺染开。
她吸了吸鼻子,整理好表情便走到长伯身边,面上带笑,脆生生一下一下的喊着“长伯长伯。”
作画人抬眼望着她,面色温和,似乎等着她说话。
五果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初两人上学堂的时候。
彼时的她傲娇气盛,任谁都看不上一般。
有人偷偷送了长伯一块香囊,她那日就是这般闹在他的桌前撒泼打滚。
微嘟的嘴唇宣告着不满,头上铃铛作响,好不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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