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别怪本官没有提醒你,污蔑储君可是大罪!要凌迟的!”徐钦的声音也刻意压得很小,但其中的冷厉之意,几乎让整个县衙大堂为之凝固。
“我确实没有证据。”少女孟婆却愈发放松地说到。
“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真名:孟茜,表面上的身份是东宫司衣女官,兼领尚服局司衣司女史。另外,我虽然没有封侧妃,但皇太孙殿下确有临幸,一应记录,宫里都是有的!小公爷如果要查,应该很容易能查得到…呵呵…”最后,这位孟姑娘居然还真挤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
即使不用查,徐钦也知道,她所说的,恐怕确实是真的。至少从逻辑上确实没有任何差错:宫里的女官虽然和妃嫔不一样,但确实不乏有受临幸的可能,制度上也并不禁止。同时,朱允炆尚未成婚,从宫里的女官中选人“练手”其实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而这种“陪练”,确实在正主大婚之前也不可能得到正式的册封,之后有没有就看正主的心情了。
另一方面,作为宫里的尚服局女官,也确实有出宫的可能性,且不像正式的妃嫔一般有太多眼睛看着,只要稍加运作,完全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抽出时间出宫做一些事情。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就更罪该万死了!既然是太孙殿下的人,那又和‘阎君’苟且,该族诛的人是你才对吧?你可不要告诉我,‘阎君’就是太孙殿下吧?!”
“我不知道判官看到了什么,但他刚刚说的,并非是事实。‘阎君’既是我的授业恩师,又算是我的养父,甚至送我入宫,也是他和太孙商量好的,太孙也知道我偶尔会出宫帮‘阎君’办事,甚至太孙还暗中嘱咐我,要监视‘阎君’的行动。”
随着对话的继续,不知是真的放松了,还是胸有成竹,这位孟姑娘的表现愈发平静。
而徐钦在一边听她说的话,也在一边判断,她说的这些,有几分可信度,还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问题。
“那这里有两个问题了。第一,‘阎君’的真正身份?既然你说你是他的徒弟,甚至是养女,怎么可能不知道?第二,为什么太孙要派人杀我?照理来说,现在我娶了江都郡主,也算是太孙殿下麾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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