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虞兮突然说。
凤逸阳皱眉:“不许这么叫。”
“老公。”
“闭嘴!”
“老公~公公!”
虞兮玩心大起,转身吊住凤逸阳脖子,叫个不停。
凤逸阳神手扣住她的腰,咬牙切齿道:“宫虞兮,我是不是要证明一下我不是公公……”
论逻辑和思辨虞兮可是个中高手,她毫不畏惧地盯着凤逸阳的眼睛,揶揄道:“你只有我一个妃子,你是不是公公,只有我能证明,我咬死了说你是,你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所以呀,你可要对我好一点,不然我到处抹黑说你不举。”
男人最忌讳被人说不行,尽管凤逸阳行得很。被虞兮一番话气得鼻子都要黑了,继续咬牙切齿道:“谁说百口莫辩,你夜里在账内叫出声,第二天又起不了床,任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错了。”虞兮棋差一招,紧张地吸了口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