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国宴,虞兮却没有特意打扮。何止不曾打扮,发间仅有的两根簪子,还被凤逸阳恶意没收了,生怕引得别人注意,某人再盯着他的王妃看。
虞兮由着他闹,嘴上说“世间又不只我一个女人,未见得你稀罕别人就稀罕”,心里想的却是“好似老子的美貌全靠那两根簪子似的”,便这样出了门。
国宴未正式开始,虞兮又见到了屈槐序一行,看斐孤辰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这么重的黑眼圈,肾亏啊?”擦肩而过时,虞兮忍不住揶揄。
“你虽已为人妇,但开这样的玩笑终归不妥。”
斐孤辰笑得宠溺,嘴上却怼回去。
虞兮不甘示弱:“我是大夫,看的是你健康状况,是你自己不纯洁,胡思乱想。”
“在下肾亏委屈的是自家娘子,不劳王妃操心。”斐孤辰不咸不淡继续怼,语气里却依然带着笑意。
逗了两句咳嗽,虞兮便乖巧地坐到凤逸阳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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