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手里正端着酒杯,乐得低咳一声,差点呛着。
杨端最恨别人叫他公公,在鞣然这是一大忌讳。凤国臣民为了恶心他,故意这么称呼,而刘锦更是促狭,偏偏要当着众人面指出来。
陈和也是个机灵的,忙接口道:“恕我不知道鞣然的规矩,不知道贵国要称宦官公公的。我们凤国,太监和宫女一样,都是端茶倒水伺候人的。没有身居高位代表国家做使节的。”
“诶,此言差矣,各国有各国的文化。凤国讲究任人唯亲,我鞣然讲究任贤举能,宦官也是人,有才华就值得重用。”
屈槐序没等杨端发作,一句话凉凉地递过来,既打了圆场,又暗讽了凤国政治。
“任人唯亲也不尽然,难不成屈太子忘了当年率兵攻打鞣然的代理大将军正是舍妹的生母楚清辞么?楚清辞是鞣然人,在我凤国依然能受重用,这也是我泱泱大国的容人之量。”
宫承允一句话怼回去,语气表情都没有波澜,气势上却不怒自威。
虞兮眼里,哥哥宫承允是个话少的钢铁直男,虞兮从未见过他跟人耍嘴皮子的一面,今天算是超常发挥了。
他和身侧的陈和刘锦简直是怼人小组,虞兮一看根本不用自己出马,忍不住酒杯掩着唇露出了笑靥。
臣子们更是纷纷附和,一时间屈槐序等人很是下不来台。
倒是斐孤辰,一直淡淡的全然不往脸上去,好似别人羞辱的不是他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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