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良德想了半天：“是……小玉吧？对了，小玉哪去了？”

        他马上向外头吆喝道：“谁看见小玉了？”

        外头的仆役们听到喊声，互相交流几句后，一个男仆役被推进来，硬着头皮答话：“郎君，大家都没看见小玉，昨天起就没见了！”

        “这死蹄子！”高良德怒吼一声，“要是让我知道她跟高元是一个窝里的，我把就她卖给青楼，我，我让她生不如死！”

        唐川挥了挥手，示意他别急：“再带我去看看西域黑鬃。”

        就在这时，一名仆役慌慌张张从院外跑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叫：“郎君——郎君——不好了！”

        “什么事！”高良德已经烦躁到极点了。

        唐川的眉头突然一跳，心里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名仆役脸都花了，鼻涕拖得老长，也顾不上上下尊卑了，鬼哭狼嚎地喊起来：“郎君，马厩，马厩里……小玉，小玉和养马的于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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