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叔几乎整张老脸都凑在了那幅画的上面。
“鑫叔,用不着那么紧张吧?”
“用不着那么紧张?”鑫叔一把捉住李问,“臭小子,你给我老实交待,你到底是怎么搞到的这玩意?”
“哎呀,鑫叔你先松手,它只是一幅假画而已,刚才我去史蒂夫那里交货,他把它当成赠品托我带回来送给您老人家。”
“送给我?哈哈哈哈……史蒂夫那条老狐狸终究有看走眼的一天。”
“看走眼?不会吧,鑫叔。史蒂夫说这幅偃松图他三年前在春港的老朋友那里见到过一幅一模一样的,去年半岛拍卖行也拍出一件,算上如今这一幅,已经有三幅雷同的画面世。赝品即便做得再真,再无可挑选,它还是赝品。”
“你懂什么?”鑫叔翻了个白眼,“你小子虽然有那么点天赋,手艺方面没得说,但你要明白学无止境,干我们这一行水特别深,你小子要学得地方还很多。”
“难不成……这幅画是真的?”
李问再次将目光驻留在偃松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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